开局石头瓤一拳震九洲

**突袭夜，我护孩童安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手里还攥着那把新锤子。王铁柱说这锤子加了玄铁边，不容易断，让我别糟蹋力气。我没回他话，但记住了。，两边是矮灌木，踩上去沙沙响。我走得很慢，右手时不时握一下拳，昨天打塌墙的时候，拳头没破，可掌心有点发麻，像被风吹久了的感觉。，照在背上暖烘烘的。我走到林子里，找了个空地站定。这里安静，没人指指点点，也没人喊怪物。我把锤子插在腰带上，活动了下手腕。，风声不大。，地面裂了一道缝。，怕把树震倒。，忽然听见前面草丛里有动静。我抬头看去，三头狗从灌木里冲出来，速度快得不像普通的野狗。它们眼睛泛着紫黑色，牙缝里滴着黏糊糊的液体，直奔前方一个蹲在地上采药的小孩。，背了个小竹篓，吓得坐在地上动不了。，脚一蹬就冲了过去。领头的狗跳起来咬我脖子，我侧身躲开，左手一把将孩子推开五步远。它落地时滚了两圈，没哭，只是睁大眼睛看着我。，我右拳已经挥出。，是往上顶，打在它腰上。，像是冬天踩断干树枝。那狗飞出去两丈远，摔在地上不动了，脊椎明显歪成S形。另外两头见状转身就跑，跑得比来时还快，转眼钻进林子没了影。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指节还是好好的，连红都没红。就是刚才发力那一瞬，手臂有点胀，像是血一下子冲到了指尖。，拍了拍裤子上的土。他没跑，反而走近那死狗，盯着看了几秒，然后抬头看我：“哥，它的瞳孔……是不是不对劲？”，伸手扒开狗的眼皮。
紫黑色，不是浑浊，也不是充血，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球里流动。我凑近闻了闻，嘴里那股液体有股铁锈味，混着腐臭，让人想吐。
“你认识这种狗？”我问他。
“没见过，但我爹说前两天村口死了头牛，眼睛也是这样。”他声音有点抖，“黑水从眼眶流出来，谁碰谁晕。”
我点点头，没再多问。这孩子胆子不小，换了别的早就吓哭了。
我把死狗拖到一边，用石头盖住。它身子硬得奇怪，不像刚死的，倒像冻了好几天。我站起来，对孩子说：“你家在哪？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，我能回去。”他往后退了两步，“谢谢你救我。但我娘说了，遇到打架的、发疯的、流黑水的东西，都不要多管，赶紧走。”
说完他就跑了，脚步很快，穿过树林不见了。
我一个人留在原地。阳光透过树叶照下来，斑斑点点落在我身上。我想起王铁柱的话——“别糟蹋力气”。可刚才那一拳，根本没用多少力，狗就断了脊椎。我不是故意的，但它确实死了。
我回头看向镇子方向。炊烟袅袅升起，早市该开了。面馆这时候应该在煮第一锅汤，母亲会放三片姜、两段葱，不多不少。她从不说什么，可每次我回家，碗里的面总比我吃的多一圈。
可现在我心里有点乱。
这狗不对劲。
它的眼睛不对劲。
连气味都不对。
我慢慢走到一棵老树前。树皮粗糙，年头久了，裂纹像龟壳。我抬起右拳，贴在树干上。
不是要打。
是想试试，这一拳到底能有多重。
昨天在巷子里，一拳打塌石墙，是为了自保。
今天在林子里，一拳打死**，是为了救人。
那下一拳呢？
什么时候该出拳？
什么时候不该？
我没有答案。
我把左手也搭上去，双手贴着树皮。树很凉，带着晨露的湿气。我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。
再睁开时，右拳缓缓收回，然后重新推出——这一次，只用了三成力。
拳头离树还有半尺，树皮突然炸开一道口子，木屑飞溅。整棵树晃了一下，叶子哗啦啦掉了一地。
我收回手，看着掌心。
没出汗。
没发抖。
可我知道，刚才那一拳，如果打实了，这树得拦腰折。
这不是正常人的力气。
我站在树前没动。风从林子那边吹过来，带着草叶和泥土的味道。远处传来鸡叫，应该是哪家开始喂食了。
我忽然想起小时候。十二岁那年，我也遇到过**追孩子。那次我冲上去打了狗，结果余波掀断了三棵树。从那以后，大家都叫我怪物。
可那时候的狗，眼睛是黄的，不是紫黑。
我转身走向那具被石头盖住的狗尸。掀开一块石头，露出它的嘴。牙齿边缘有一圈暗色痕迹，像是被火烧过又冷却的样子。我用手指蹭了一下，指尖留下一点黑灰。
这不是病。
这是别的东西。
我站起身，望向林子深处。那两头逃走的狗，会不会再去咬别人？有没有人看到它们的眼睛？有没有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记得王铁柱昨晚说的话：“你心里清楚就行。”
我现在不清楚。
但我得搞清楚。
我脱下外衣，把死狗裹起来，扛上肩。它不重，比我挑的水桶轻多了。我决定带回镇上，找个懂的人看看。
可刚走两步，我就停下了。
脚下泥土松动，翻开的一块土里，埋着半截断绳。绳子是麻的，打了个死结，上面沾着干掉的黑渣。我弯腰捡起来，认出来了——这是镇西祠堂修地基用的那种粗绳。
王铁柱接的那个活，才开工两天。
我盯着那截绳子看了很久。
然后我放下狗尸，转身朝林子更深处走去。
右手握紧了插在腰带上的锤子。